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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轉換,踏上心理師的道路

大學就讀生科系,逐漸在課程中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喜歡單純做實驗的生活。開始對未來有所困惑,所以在自我探索與跟同儕討論過程中,開始萌生了找看看其他可能性的念頭。於是,智龍回想自己喜歡的事情,從大學曾經修過變態心理學和戀愛心理學等通識課,感覺滿有興趣,便決心試試看心理輔導的碩士班。大三結束後,智龍毅然決然報名補習班,縱使每周都是台北新竹兩邊跑,依然努力兼顧所有的補習與課業。在報考了幾間學校,最後也順利進入了文化大學的心理輔導所,在裡面探索諮商助人的世界。

來到毛蟲的契機

當初會來到毛蟲藝術心理諮商所,是因為當時有很多毛蟲團隊的心理師是文化大學心輔所時期的同學或一起研習的夥伴。其中有一個毛蟲團隊的成員詢問是否想來毛蟲當兼任心理師。」帶著好奇卻不設限任何條件的狀況下,智龍來到了毛蟲。

到毛蟲已經第二年的時間,認為毛蟲是一個年輕有活力的機構-大部分心理師都屬於中生代,懷著許多熱情與理想共同努力經營一間諮商所。因為毛蟲採用團隊工作模式,心理師彼此在討論的氛圍上相對開放,也時常會有許多交流。加入毛蟲後也慢慢感覺到毛蟲的特色,因為在空間規畫上著重在藝術治療與兒童諮商,所以成為了一種小而美的概念設計-空間感開闊、個別諮商空間大、媒材齊全。而更深刻的印象是行政專員的辛苦,因為毛蟲有著個案管理的制度,而且是由專任心理師執行,所以可以很有彈性的去討論個案管理和個案連絡上的想法。

諮商工作的概念

由於是理工背景出生,智龍常常笑稱自己是理工宅。帶著清晰的思路和樂觀的態度,智龍分享了自己在諮商中的概念-不僅擁有諮商中的人文關懷,也兼具了生理學基礎。所以智龍相信人類擁有一種生物性,其行為與思考模式,必然都可以拆卸成軟硬體設施來探討。再更進一步,智龍相信的是訊息處理理論(Soci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Theory),我們如何感知到外在的世界、進而存取外在刺激、整理資訊歸檔、在下次遇到相對應事件時能夠提取和應對,都是智龍在諮商中會和案主討論的內容。

接觸諮商十餘年,因為一開始不是本科系,智龍在進入碩班時還下修了大學部的理論課程,逐步摸索諮商的學派和理念。一開始,從念的書或參加的工作坊中嘗試模仿自己比較喜歡的諮商技巧,也透過在課堂中的演練來琢磨自己的諮商風格。隨著經驗增長,慢慢清楚自己想要學習的領域。於是,智龍開始接觸了後現代主義跟女性主義相關的取向架構,融合敘事治療與行動取向的諮商風格。因為接觸到這些多屬於後現代主義的學派,種下了一些種子,讓智龍在現今諮商中多數的重點是針對情緒內容進行工作、探討,也期待能夠透過談論具體的事件和讓個案理解生而為人的普同性與獨特性,讓來談的個案可以不再懷疑自己,進一步開始了解自己的狀況。

開始覺得諮商有趣,認為可以持續做下去的原因在於-諮商工作滿足了智龍一部份想要進行人類觀察的好奇心。沒有做諮商工作之前,發現自己喜歡觀察路人在做什麼。學了諮商後,多了一些觀察的架構跟機會,用不同的視角來理解人類的互動,進而,也可以透過在諮商室內分享和回應,使雙方都能有些學習。所謂的諮商,一直都是與人工作-而人就是活在整個社會環境互動中,所以藉由觀察一個人如何行動(如:怎麼上下樓、怎麼做選擇、怎麼進行回應等等),可以更了解一個人的想法。

對於諮商,智龍感覺自己像是科學家或者人類學家,總是在進行假設-驗證的研究過程。而於此同時,智龍其實更重視如何保持諮商關係中諮商師與個案之間的平等,並且致力於讓雙方關係可以在一個互信合作的基礎上進行討論。「我不是溫暖型的心理師,但我是個清楚也開放的心理師。我會包容人的狀況,用一個透明和涵容的方式與人互動。」完美的解釋了智龍對於諮商的看法。

因為自己在諮商中的成長背景,智龍笑著說到自己常常在做小眾生意,比較擅長的就是性/別、同志關係、社會文化、性、愛滋等等相關主題,雖然小眾,但在工作的過程不僅幫助到對方,互動的成果和知識也會再次回饋到智龍本身,說到最後,智龍也表示自己十分珍惜這樣的經驗和緣分。

在諮商中所感受到的價值

到目前,智龍感覺自己的價值觀依然是跟後現代有關,卻也不是全盤接受,「有些東西是文字沒有辦法完全乘載的,有些狀況之下生理先於文字」,因為如此,智龍更講求直接的經驗和人與人之間的會心。除此之外,智龍十分認同後現代的觀點,像是社會文化是如何被建構、知識如何生產、知識跟權力的關係是如何彼此交會、主流強勢文化與弱勢文化的互相影響關係等等。帶著這樣的關注,智龍表示其實都和自己過往經驗有關,所以也非常在意要如何在諮商過程中真正落實自己所信奉的哲學觀。如前面所提到的,像是諮商關係中雙方不對等的地位。智龍認真的說到「心理師就要看見關係中的不對等,然後致力於回饋給當事人、透過分享自己的狀態和故事,盡量讓雙方逐漸趨於平等」。當落實在技術層面,就會變成諮商師透明化的議題,所以智龍會很清楚跟個案說明如自己的諮商意圖、個人經驗等等。當個案對於自己提出問題的意圖,或者在諮商中有些擔心,會傾向停下來,開始跟個案確認現在狀況跟討論彼此的想法。帶著如此重要的價值觀,最後智龍說到「心理師要抱持著某一種開放的態度,期待我們之間是可以在對話和行動中有一些新的可能性,要產生這些東西之前需要有比較平等的對話和互動產生。